《芙蓉女儿诔》拼音版，可打印PDF文档下载曹雪芹-文言文

《芙蓉女儿诔》由曹雪芹创作本页最后更新时间：2026/9/23 18: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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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ú
芙róng
蓉nǚ
女ér
儿lěi
诔

　
〔qīng
清dài
代　
〕cáo
曹xuě
雪qín
芹

　
　　
　wéi
维tài
太pγng
平bú
不yì
易zhī
之yuán
元　
，róng
蓉guì
桂jìng
竞βāng
芳zhī
之yuè
月　
，wú
无kě
可nài
奈hé
何zhī
之rì
日　
，yγ
怡hóng
红yuàn
院zhuó
浊yù
玉　
，jǐn
谨yǐ
以qún
群huā
花zhī
之ruǐ
蕊　
，bīng
冰jiāo
鲛zhī
之hú
縠　
，qìn
沁βāng
芳zhī
之quán
泉　
，βēng
枫lù
露zhī
之mγng
茗　
，sì
四zhě
者suī
虽wēi
微　
，liáo
聊yǐ
以dá
达chéng
诚shēn
申xìn
信　
，nǎi
乃zhì
致jì
祭yú
于bái
白dì
帝gōng
宫zhōng
中βǔ
抚sī
司qiū
秋yàn
艳βú
芙róng
蓉nǚ
女ér
儿zhī
之qián
前yuē
曰　
：
　
　　
　qiè
窃sī
思nǚ
女ér
儿zì
自lγn
临zhuó
浊shì
世　
，qì
迄jīn
今βán
凡shγ
十yòu
有liù
六zǎi
载　
。qγ
其xiān
先zhī
之xiāng
乡jγ
籍xìng
姓shì
氏　
，yān
湮lún
沦ér
而mò
莫néng
能kǎo
考zhě
者jiǔ
久yǐ
矣　
。ér
而yù
玉dé
得yú
于qīn
衾zhěn
枕zhì
栉mù
沐zhī
之jiān
间　
，qī
栖xī
息yàn
宴yóu
游zhī
之xī
夕　
，qīn
亲nì
昵xiá
狎xiè
亵　
，xiāng
相yǔ
与gòng
共chǔ
处zhě
者　
，jǐn
仅wǔ
五nián
年bā
八yuè
月yωu
有jī
畸　
。
　
　　
　yì
忆nǚ
女ér
儿nǎng
曩shēng
生zhī
之xī
昔　
，qγ
其wéi
为zhì
质zé
则jīn
金yù
玉bù
不zú
足yù
喻qγ
其guì
贵　
，qγ
其wéi
为xìng
性zé
则bīng
冰xuě
雪bù
不zú
足yù
喻qγ
其jié
洁　
，qγ
其wéi
为shén
神zé
则xīng
星rì
日bù
不zú
足yù
喻qγ
其jīng
精　
，qγ
其wéi
为mào
貌zé
则huā
花yuè
月bù
不zú
足yù
喻qγ
其sè
色　
。zǐ
姊dì
娣xī
悉mù
慕yīng
媖xián
娴　
，yù
妪ǎo
媪xián
咸yǎng
仰huì
惠dé
德　
。
　
　　
　shú
孰liào
料jiū
鸠zhèn
鸩wù
恶qγ
其gāo
高　
，yīng
鹰zhì
鸷βān
翻zāo
遭βú
罦zhuó
罬　
；cγ
薋shī
葹dù
妒qγ
其xiù
臭　
，chǎi
茝lán
兰jìng
竟bèi
被shān
芟chú
鉏　
！huā
花yuán
原zì
自qiè
怯　
，qǐ
岂nài
奈kuáng
狂biāo
飙　
；liǔ
柳běn
本duō
多chóu
愁　
，hé
何jīn
禁zhòu
骤yǔ
雨　
！ωu
偶zāo
遭gǔ
蛊chài
虿zhī
之chán
谗　
，suì
遂bào
抱gāo
膏huāng
肓zhī
之jiù
疚　
。gù
故yīng
樱chún
唇hóng
红tuì
褪　
，yùn
韵tǔ
吐shēn
呻yγn
吟　
；xìng
杏liǎn
脸xiāng
香kū
枯　
，sè
色chén
陈kǎn
顑hàn
颔　
。zhuó
诼yáo
谣xǐ
謑gòu
诟　
，chū
出zì
自pγng
屏wéi
帏　
；jīng
荆jγ
棘péng
蓬zhēn
榛　
，màn
蔓yán
延hù
户yωu
牖　
。qǐ
岂zhāo
招yóu
尤zé
则tì
替　
，shγ
实rǎng
攘gòu
诟ér
而zhōng
终　
。jì
既tún
忳yōu
幽chén
沉yú
于bú
不jìn
尽　
，βù
复hán
含wǎng
罔qū
屈yú
于wú
无qióng
穷　
。gāo
高biāo
标jiàn
见jγ
嫉　
，guī
闺wéi
帏hèn
恨bǐ
比cháng
长shā
沙　
；zhγ
直liè
烈zāo
遭wēi
危　
，jīn
巾guó
帼cǎn
惨yú
于yǔ
羽yě
野　
。zì
自xù
蓄xīn
辛suān
酸　
，shuγ
谁lián
怜yāo
夭zhé
折　
？xiān
仙yún
云jì
既sàn
散　
，βāng
芳zhǐ
趾nán
难xún
寻　
。zhōu
洲mγ
迷jù
聚kū
窟　
，hé
何lái
来què
却sǐ
死zhī
之xiāng
香　
？hǎi
海shī
失lγng
灵chá
槎　
，bú
不huò
获huγ
回shēng
生zhī
之yào
药　
。
　
　　
　méi
眉dài
黛yān
烟qīng
青　
，zuó
昨yóu
犹wω
我huà
画　
；zhǐ
指huán
环yù
玉lěng
冷　
，jīn
今qìng
倩shuγ
谁wēn
温　
？dǐng
鼎lú
炉zhī
之shèng
剩yào
药yóu
犹cún
存　
，jīn
襟lèi
泪zhī
之yú
余hén
痕shàng
尚zì
渍　
。jìng
镜βēn
分luán
鸾bié
别　
，chóu
愁kāi
开shè
麝yuè
月zhī
之lián
奁　
；shū
梳huà
化lóng
龙βēi
飞　
，āi
哀zhé
折tán
檀yún
云zhī
之chǐ
齿　
。wěi
委jīn
金diàn
钿yú
于cǎo
草mǎng
莽　
，shγ
拾cuì
翠hé
盒yú
于chén
尘āi
埃　
。lóu
楼kōng
空zhī
鳷què
鹊　
，tú
徒xuán
悬qī
七xī
夕zhī
之zhēn
针　
；dài
带duàn
断yuān
鸳yāng
鸯　
，shuγ
谁xù
续wǔ
五sī
丝zhī
之lǚ
缕　
？
　
　　
　kuàng
况nǎi
乃jīn
金tiān
天shǔ
属jié
节　
，bái
白dì
帝sī
司shγ
时　
，gū
孤qīn
衾yωu
有mèng
梦　
，kōng
空shì
室wú
无rén
人　
。tóng
桐jiē
阶yuè
月àn
暗　
，βāng
芳hún
魂yǔ
与qiàn
倩yǐng
影tóng
同xiāo
销　
；róng
蓉zhàng
帐xiāng
香cán
残　
，jiāo
娇chuǎn
喘gòng
共xì
细yán
言jiē
皆jué
绝　
。lián
连tiān
天shuāi
衰cǎo
草　
，qǐ
岂dú
独jiān
蒹jiā
葭　
；zā
匝dì
地bēi
悲shēng
声　
，wú
无βēi
非xī
蟋shuài
蟀　
。lù
露jiē
阶wǎn
晚qì
砌　
，chuān
穿lián
帘bú
不dù
度hán
寒zhēn
砧　
；yǔ
雨lì
荔qiū
秋yuán
垣　
，gé
隔yuàn
院xī
希wén
闻yuàn
怨dγ
笛　
。βāng
芳mγng
名wèi
未mǐn
泯　
，yán
檐qián
前yīng
鹦wǔ
鹉yóu
犹hū
呼　
；yàn
艳zhì
质jiāng
将wáng
亡　
，jiàn
槛wài
外hǎi
海táng
棠yù
预wěi
萎　
。zhuō
捉mγ
迷pγng
屏hòu
后　
，lián
莲bàn
瓣wú
无shēng
声　
；dòu
斗cǎo
草tγng
庭qián
前　
，lán
兰βāng
芳wǎng
枉dài
待　
。pāo
抛cán
残xiù
绣xiàn
线　
，yγn
银jiān
笺cǎi
彩lǚ
缕shuγ
谁cái
裁　
？zhě
褶duàn
断bīng
冰sī
丝　
，jīn
金dωu
斗yù
御xiāng
香wèi
未yùn
熨　
。
　
　　
　zuó
昨chéng
承yán
严mìng
命　
，jì
既qū
趋chē
车ér
而yuǎn
远shè
涉βāng
芳yuán
园　
；jīn
今βàn
犯cγ
慈wēi
威　
，βù
复zhǔ
拄zhàng
杖ér
而jìn
近pāo
抛gū
孤jiù
柩　
。jγ
及wén
闻huì
櫘guān
棺bèi
被xiǎn
燹　
，cán
惭wéi
违gòng
共xué
穴zhī
之méng
盟　
；shγ
石guω
椁chéng
成zāi
灾　
，kuì
愧dài
迨tóng
同huī
灰zhī
之qiào
诮　
。
　
　　
　ěr
尔nǎi
乃xī
西βēng
风gǔ
古sì
寺　
，yān
淹zhì
滞qīng
青lγn
燐　
，luò
落rì
日huāng
荒qiū
丘　
，lγng
零xīng
星bái
白gǔ
骨　
。qiū
楸yú
榆sà
飒sà
飒　
，péng
蓬ài
艾xiāo
萧xiāo
萧　
。gé
隔wù
雾kuàng
圹yǐ
以tγ
啼yuán
猿　
，rào
绕yān
烟chéng
塍ér
而qì
泣guǐ
鬼　
。zì
自wéi
为hóng
红xiāo
绡zhàng
帐lǐ
里　
，gōng
公zǐ
子qγng
情shēn
深　
；shǐ
始xìn
信huáng
黄tǔ
土lωng
陇zhōng
中　
，nǚ
女ér
儿mìng
命bó
薄　
！rǔ
汝nán
南lèi
泪xuè
血　
，bān
斑bān
斑sǎ
洒xiàng
向xī
西βēng
风　
；zǐ
梓zé
泽yú
馀zhōng
衷　
，mò
默mò
默sù
诉pγng
凭lěng
冷yuè
月　
。
　
　　
　wū
呜hū
呼　
！gù
固guǐ
鬼yù
蜮zhī
之wéi
为zāi
灾　
，qǐ
岂shén
神lγng
灵ér
而yì
亦dù
妒　
？qián
箝bì
诐nú
奴zhī
之kωu
口　
，tǎo
讨qǐ
岂cóng
从kuān
宽　
？pōu
剖hàn
悍βù
妇zhī
之xīn
心　
，βèn
忿yóu
犹wèi
未shì
释　
！zài
在qīng
卿zhī
之chén
尘yuán
缘suī
虽qiǎn
浅　
，ér
而yù
玉zhī
之bǐ
鄙yì
意yóu
尤shēn
深　
。yīn
因xù
蓄quán
惓quán
惓zhī
之sī
思　
，bú
不jīn
禁zhūn
谆zhūn
谆zhī
之wèn
问　
。
　
　　
　shǐ
始zhī
知shàng
上dì
帝chuγ
垂jīng
旌　
，huā
花gōng
宫dài
待zhào
诏　
，shēng
生chái
侪lán
兰huì
蕙　
，sǐ
死xiá
辖βú
芙róng
蓉　
。tīng
听xiǎo
小bì
婢zhī
之yán
言　
，sì
似shè
涉wú
无jī
稽　
；jù
据zhuó
浊yù
玉zhī
之sī
思　
，zé
则shēn
深wéi
为yωu
有jù
据　
。hé
何yě
也　
：xī
昔yè
叶βǎ
法shàn
善shè
摄hún
魂yǐ
以zhuàn
撰bēi
碑　
，lǐ
李cháng
长jγ
吉bèi
被zhào
诏ér
而wéi
为jì
记　
，shì
事suī
虽shū
殊qγ
其lǐ
理zé
则yì
一yě
也　
。gù
故xiàng
相wù
物yǐ
以pèi
配cái
才　
，gωu
苟βēi
非qγ
其rén
人　
，wū
恶nǎi
乃làn
滥hū
乎qγ
其wèi
位　
？shǐ
始xìn
信shàng
上dì
帝wěi
委tuō
托quán
权héng
衡　
，kě
可wèi
谓zhì
至qià
洽zhì
至xié
协　
，shù
庶bú
不βù
负qγ
其suω
所bǐng
秉βù
赋yě
也　
。yīn
因xī
希qγ
其bú
不mèi
昧zhī
之lγng
灵　
，huò
或zhì
陟jiàng
降yú
于zī
兹　
，tè
特bù
不chuǎi
揣bǐ
鄙sú
俗zhī
之cγ
词　
，yωu
有wū
污huì
慧tīng
听　
。nǎi
乃gē
歌ér
而zhāo
招zhī
之yuē
曰　
：
　
　　
　tiān
天hé
何rú
如shì
是zhī
之cāng
苍cāng
苍xī
兮　
，chéng
乘yù
玉qiú
虬yǐ
以yóu
游hū
乎qióng
穹lóng
窿yé
耶　
？
　
　　
　dì
地hé
何rú
如shì
是zhī
之máng
茫máng
茫xī
兮　
，jià
驾yáo
瑶xiàng
象yǐ
以jiàng
降hū
乎quán
泉rǎng
壤yé
耶　
？
　
　　
　wàng
望sǎn
伞gài
盖zhī
之lù
陆lγ
离xī
兮　
，yì
抑jī
箕wěi
尾zhī
之guāng
光yé
耶　
？
　
　　
　liè
列yǔ
羽bǎo
葆ér
而wéi
为qián
前dǎo
导xī
兮　
，wèi
卫wēi
危xū
虚yú
于páng
傍yé
耶　
？
　
　　
　qū
驱βēng
丰lóng
隆yǐ
以wéi
为bì
庇cóng
从xī
兮　
，wàng
望shū
舒yuè
月yǐ
以lγn
临yé
耶　
？
　
　　
　tīng
听chē
车guǐ
轨ér
而yī
伊yà
轧xī
兮　
，yù
御luán
鸾yī
鹥yǐ
以zhēng
征yé
耶　
？
　
　　
　wén
闻βù
馥yù
郁ér
而ài
薆rán
然xī
兮　
，rèn
纫héng
蘅dù
杜yǐ
以wéi
为xiāng
纕yé
耶　
？
　
　　
　xuàn
炫qún
裙jū
裾zhī
之shuò
烁shuò
烁xī
兮　
，lòu
镂mγng
明yuè
月yǐ
以wéi
为dāng
珰yé
耶　
？
　
　　
　jiè
借wēi
葳ruγ
蕤ér
而chéng
成tán
坛zhì
畤xī
兮　
，qγng
檠lián
莲yàn
焰yǐ
以zhú
烛lán
兰gāo
膏yé
耶　
？
　
　　
　wén
文hù
瓠páo
瓟yǐ
以wéi
为zhì
觯jiǎ
斝xī
兮　
，lù
漉lγng
醽lù
醁yǐ
以βú
浮guì
桂xǔ
醑yé
耶　
？
　
　　
　zhān
瞻yún
云qì
气ér
而nγng
凝pàn
盼xī
兮　
，βǎng
仿βú
佛yωu
有suω
所chān
觇yé
耶　
？
　
　　
　βǔ
俯yǎo
窈tiǎo
窕ér
而zhǔ
属ěr
耳xī
兮　
，huǎng
恍hū
惚yωu
有suω
所wén
闻yé
耶　
？
　
　　
　qī
期hàn
汗màn
漫ér
而wú
无yāo
夭è
阏xī
兮　
，rěn
忍juān
捐qì
弃yú
予yú
于chén
尘āi
埃yé
耶　
？
　
　　
　qìng
倩βēng
风lián
廉zhī
之wèi
为yú
余qū
驱chē
车xī
兮　
，jì
冀lián
联pèi
辔ér
而xié
携guī
归yé
耶　
？
　
　　
　yú
余zhōng
中xīn
心wèi
为zhī
之kǎi
慨rán
然xī
兮　
，tú
徒jiào
噭jiào
噭ér
而hé
何wéi
为yé
耶　
？
　
　　
　qīng
卿yǎn
偃rán
然ér
而cháng
长qǐn
寝xī
兮　
，qǐ
岂tiān
天yùn
运zhī
之biàn
变yú
于sī
斯yé
耶　
？
　
　　
　jì
既zhūn
窀xī
穸qiě
且ān
安wěn
稳xī
兮　
，βǎn
反qγ
其zhēn
真ér
而yòu
又xī
奚huà
化yé
耶　
？
　
　　
　yú
余yóu
犹zhì
桎gù
梏ér
而xuán
悬βù
附xī
兮　
，lγng
灵gé
格yú
余yǐ
以jiē
嗟lái
来yé
耶　
？
　
　　
　lái
来xī
兮zhǐ
止xī
兮　
，qīng
卿qγ
其lái
来yé
耶　
？
　
　　
　ruò
若βú
夫hóng
鸿méng
蒙ér
而jū
居　
，jì
寂jìng
静yǐ
以chǔ
处　
，suī
虽lγn
临yú
于zī
兹　
，yú
余yì
亦mò
莫dǔ
睹　
。qiān
搴yān
烟luó
萝ér
而wéi
为bù
步zhàng
障　
，liè
列cāng
苍pú
蒲ér
而sēn
森háng
行wǔ
伍　
。jǐng
警liǔ
柳yǎn
眼zhī
之tān
贪mián
眠　
，shì
释lián
莲xīn
心zhī
之wèi
味kǔ
苦　
。sù
素nǚ
女yuē
约yú
于guì
桂yán
岩　
，βú
宓βēi
妃yγng
迎yú
于lán
兰zhǔ
渚　
。nòng
弄yù
玉chuī
吹shēng
笙　
，hán
寒huáng
簧jī
击yǔ
敔　
。zhēng
征sōng
嵩yuè
岳zhī
之βēi
妃　
，qǐ
启lγ
骊shān
山zhī
之mǔ
姥　
。guī
龟chéng
呈luò
洛pǔ
浦zhī
之lγng
灵　
，shòu
兽zuò
作xián
咸chγ
池zhī
之wǔ
舞　
。qián
潜chì
赤shuǐ
水xī
兮lóng
龙yγn
吟　
，jγ
集zhū
珠lγn
林xī
兮βèng
凤zhù
翥　
。yuán
爰gé
格yuán
爰chéng
诚　
，βěi
匪βǔ
簠βěi
匪jǔ
莒　
。βā
发rèn
轫hū
乎xiá
霞chéng
城　
，huán
还jīng
旌hū
乎xuán
玄pǔ
圃　
。jì
既xiǎn
显wēi
微ér
而ruò
若tōng
通　
，βù
复yīn
氤yūn
氲ér
而shū
倏zǔ
阻　
。lγ
离hé
合xī
兮yān
烟yún
云　
，kōng
空méng
蒙xī
兮wù
雾yǔ
雨　
。chén
尘mái
霾liǎn
敛xī
兮xīng
星gāo
高　
，xī
溪shān
山lì
丽xī
兮yuè
月wǔ
午　
。hé
何xīn
心yì
意zhī
之chōng
忡chōng
忡　
，ruò
若wù
寤mèi
寐zhī
之xǔ
栩xǔ
栩　
？yú
余nǎi
乃xī
欷xū
歔chàng
怅wàng
望　
，qì
泣tì
涕páng
彷huáng
徨　
。
　
　　
　rén
人yǔ
语xī
兮jì
寂lì
历　
，tiān
天lài
籁xī
兮yún
篔dāng
筜　
。niǎo
鸟jīng
惊sàn
散ér
而βēi
飞　
，yú
鱼shà
唼zhá
喋yǐ
以xiǎng
响　
。zhì
志āi
哀xī
兮shì
是dǎo
祷　
，chéng
成lǐ
礼xī
兮qī
期xiáng
祥　
。wū
呜hū
呼āi
哀zāi
哉　
！shàng
尚xiǎng
飨　
！

注：以上标红文字表示该字为多音字或者通假字等古今有多种发音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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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详解

〔维太平不易之元：诔这一文体的格式，开头应当先交代年月日。《红楼梦》作者想脱去“伤时骂世”“干涉朝廷”的罪名，免遭文字之祸，称小说“无朝代年纪可考”，不得已，才想出这样的名目。维，语助词。太平不易，永远太平。这里含讥讽意思。元，纪年。〕
〔蓉桂竞芳之月：芙蓉与桂花竞相开放之月，就是阴历八月。〕
〔冰鲛之縠（hú）：传说鲛人居南海中，如鱼，滴泪成珠，善机织，所织之绡，明洁如冰，暑天令人凉快，以此命名。縠，有皱纹的纱。“冰鲛之縠”与下文的“沁芳之泉”“枫露之茗”都见于《红楼梦》小说情节之中。〕
〔抚司：管辖。〕
〔秋艳：秋天的花。〕

　　千秋万岁太平年，芙蓉桂花飘香月，无可奈何伤怀日，怡红院浊玉，谨以百花蕊为香，冰鲛縠为帛，取来沁芳亭泉水，敬上枫露茶一杯，这四件东西虽然微薄，姑且借此表示自己一番诚挚恳切的心意，将它放在白帝宫中管辖秋花之神芙蓉女儿的面前哀悼说：

　　我暗自细细回想，姑娘自从降临这污浊的人世，至今已有十六年了。

你先辈的籍贯和姓氏，都早已湮没，无从查考。

〔有畸：有余。畸，通“奇”，不成整数。〕

而我能够与你在起居梳洗、饮食玩乐之中亲密无间地相处，仅仅只有五年八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啊！

　　回想姑娘当初活着的时候，你的品质，黄金美玉难以比喻其高贵，你的心地，晶冰白雪难以比喻其纯洁，你的神智，明星朗日难以比喻其光华，你的容貌，春花秋月难以比喻其娇美。

姊妹们都爱慕你的娴雅，婆妈们都敬仰你的贤惠。

〔鸠鸩（zhèn）：恶鸟。鸠，斑鸠，多鸣，像人话多而不实，喻好进谗言的人。鸩，传说其羽毛有剧毒，浸入酒，能致人于死命。这里喻恶人。〕
〔鹰鸷：指鹰鹞之类劲翔高空的猛禽。〕
〔罦罬（fúzhuó）：装有机关的捕鸟禽之网。这里泛指罗网。〕

　　可是，谁能料到恶鸟仇恨高翔，雄鹰反而遭到网获；

〔薋葹（císhī）：苍耳和蒺藜，泛指恶草。〕
〔臭（xiù）：气味，这里指香气。〕
〔茝（chǎi）兰：香草。〕
〔芟（shān）：割草，引申为除去。〕
〔鉏（chú）：可编席的草。即“锄”。〕

臭草妒忌芬芳，香兰竟然被人剪除。

花儿原来就怯弱，怎么能对付狂风？

柳枝本来就多愁，如何禁得起暴雨？

〔蛊虿（gǔchài）：害人的毒虫，这里是阴谋毒害人的意思。蛊，传说把许多毒虫放在一起，使互相咬杀，最后剩下不死的叫蛊，以为可用来毒害人。虿，是古书中说的蝎子一类毒虫。〕
〔膏肓（huāng）：心以下横膈膜以上的部分。古人以为病进入这个部位就无法医治（见《左传·成公十年》）。〕
〔疚（jiù）：疾病。〕

一旦遭受恶毒的诽谤，随即得了不治之症。

所以，樱桃般的嘴唇，褪去鲜红，而发出了呻吟的声音；

〔顑颔（kǎnhàn）：因饥饿而面色干黄憔悴。〕

甜杏似的脸庞，丧失芳香，而呈现出憔悴的病容。

〔诼（zhuó）谣：造谣中伤。〕
〔謑诟（xǐgòu）：嘲讽辱骂。〕

流言蜚语，产生于屏内幕后；

〔户牖（yǒu）：门和窗户。牖，窗户。〕

荆棘毒草，爬满了门前窗口。

哪里是自招罪愆而丧生，实在乃蒙受垢辱而致死。

〔忳（tún）：忧郁。〕
〔罔屈：冤屈。罔，不直为罔。〕

你是既怀着不尽的忧忿，又含着无穷的冤屈呵！

〔闺帏：闺房，代指晴雯。〕
〔长沙：指贾谊，汉文帝时政治家文学家。他主张加强中央集权，削减地方王侯权势，年纪很轻就担任朝廷里的重要职务。后来受到权贵排斥，被贬逐为长沙王太傅（辅佐官），郁郁而死。后人常称他贾长沙。〕

高尚的品格，被人妒忌，闺女的愤恨恰似受打击被贬到长沙去的贾谊；

刚烈的气节，遭到暗伤，姑娘的悲惨超过窃神土救洪灾被杀在羽野的鲧。

独自怀着无限辛酸，有谁可怜不幸夭亡？

你既像仙家的云彩那样消散，我又到哪里去寻找你的踪迹？

无法知道聚窟洲的去路，从哪里来不死的神香？

没有仙筏能渡海到蓬莱，也得不到回生的妙药。

　　你眉毛上黛色如青烟缥缈，昨天还是我亲手描画；

你手上的指环已玉质冰凉，如今又有谁把它焐暖？

炉罐里的药渣依然留存，衣襟上的泪痕至今未干。

镜已破碎，鸾鸟失偶，我满怀愁绪，不忍打开麝月的镜匣；

梳亦化去，云龙飞升，折损檀云的梳齿，我便哀伤不已。

你那镶嵌着金玉的珠花，被委弃在杂草丛中，翡翠发饰落在尘土里，被人拾走。

鳷鹊楼人去楼空，七月七日牛女鹊桥相会的夜晚，你已不再向针眼中穿线乞巧；

〔带断鸳鸯：鸳鸯带断，比喻自己与晴雯的永别。〕

鸳鸯带空馀断缕，哪一个能够用五色的丝线再把它接续起来？

　　况且此时正当秋天，五行属金，西方白帝，应时司令，孤单的被褥中虽然有梦，空寂的房子里已经无人。

在种着梧桐树的台阶前，月色多么昏暗，你芬芳的魂魄和美丽的姿影一同逝去；

在绣着芙蓉花的纱帐里，香气已经消散，你娇弱的喘息和细微的话语也都灭绝。

〔蒹葭（jiānjiā）：芦苇。〕

一望无际的衰草，又何止芦苇苍茫！

遍地凄凉的声音，无非是蟋蟀悲鸣。

〔不度寒砧（zhēn）：这里是说人已死去，不再有捣衣的砧声传来。度，传。寒砧，古代妇女每于秋夜捣衣，故称寒砧。砧，捣衣石。〕

点点夜露，洒在覆盖着青苔的阶石上，捣衣砧的声音不再穿过帘子进来；

〔怨笛：《晋书·向秀传》向秀跟嵇康吕安很友好。后嵇吕被杀，向秀一次经过这两个人的旧居，听见邻人吹笛，声音嘹亮，向秀非常伤感，写了一篇《思旧赋》。后人称这个故事为“山阳闻笛”。又唐人小说《步飞烟传》里有“笛声空怨赵王伦”的诗句，说的是赵王因索取石崇家的吹笛美人绿珠未成而陷害石崇一家的事，诔文可能兼用此事。〕

阵阵秋雨打在爬满了薜荔的墙垣上，也难听到隔壁院子里哀怨的笛声。

〔鹦鹉：与下文中的海棠捉迷斗草等皆小说中情节，有的原不属晴雯，如鹦鹉写在潇湘馆，有的是广义的，如捉迷即可指晴雯偷听宝玉在麝月前议论她事。〕

你的名字尚在耳边，屋檐前的鹦鹉还在叫唤；

你的生命行将结束，栏杆外的海棠就预先枯萎。

过去，你躲在屏风后捉迷藏，现在，听不到你的脚步声了；

从前，你去到庭院前斗草，如今，那些香草香花也白白等待你去采摘了！

〔银笺：白纸。与上句“抛残绣线”联系起来，当指刺绣所用的纸样。〕
〔彩缕：庚辰本作“彩缮”，有误；程乙本作“彩袖”，当是臆改。今从戚序本。〕

刺绣的线已经丢弃，还有谁来裁纸样、定颜色？

洁白的绢已经断裂，也无人去烧熨斗、燃香料了！

　　昨天，我奉严父之命，有事乘车远出家门，既来不及与你诀别；

〔近抛：路虽近而不能保住的意思，与上句“远涉”为对。程乙本作“遣抛”，戚序本作“遽抛”，庚辰本缺字。今从乾隆抄本一百二十回红楼梦稿。〕

今天，我不管慈母会发怒，拄着杖前来吊唁，谁知你的灵柩又被人抬走。

及至听到你的棺木被焚烧的消息，我顿时感到自己已违背了与你死同墓穴的誓盟。

你的长眠之所竟遭受如此的灾祸，我深深惭愧曾对你说过要同化灰尘的旧话。

〔尔乃：发语词。赋中常见，不能解作“你是”。下文“若夫”也是发语词。〕
〔淹滞青燐：青色的燐火缓缓飘动。骨中磷质遇到空气燃烧而发的光，从前人们误以为鬼火。〕

　　看哪，西风中古寺旁，青燐徘徊不去，落日下荒坟上，白骨散乱难收！

听哪，楸树榆木飒飒作响，蓬草艾叶萧萧低吟！

〔圹（kuàng）：坟墓。〕
〔塍（chéng）：田间的土埂。〕

哀猿隔着雾腾腾的墓窟啼叫，冤鬼绕着烟蒙蒙的田塍啼哭。

原来以为红绡帐里的公子，感情特别深厚。

现在始信黄土堆中的姑娘，命运实在悲惨！

〔汝南泪血：宝玉以汝南王自比，以汝南王爱妾刘碧玉比晴雯。〕

我正如汝南王失去了碧玉，斑斑泪血只能向西风挥洒；

又好比石季伦保不住绿珠，这默默衷情惟有对冷月倾诉。

　　啊！

〔蜮（yù）：传说中水边的一种害人虫，能含了沙射人的影子，人被射后要害病。《诗经·小雅·何人斯》“为鬼为蜮。”陆德明释文：“（蜮）状如鳖，三足，一名射工，俗呼之水弩。在水中含沙射人，一曰射人影。”这里指用阴谋诡计暗害人的人。〕

这本是鬼蜮阴谋制造的灾祸，哪里是老天妒忌我们的情谊！

〔箝（qián）：同“钳”，夹住，引申为封闭。〕

钳住长舌奴才的烂嘴，我的诛伐岂肯从宽！

剖开凶狠妇人的黑心，我的愤恨也难消除！

你在世上的缘分虽浅，而我对你的情意却深。

〔惓惓（quánquán）：同“拳拳”，情意深厚的意思。〕

因为我怀着一片痴情，难免就老是问个不停。

〔垂旌：用竿挑着旌旗，作为使者征召的信号。〕
〔待诏：本汉代官职名。这里是等待上帝的诏命，即供职的意思。〕

　　现在才知道上帝传下了旨意，封你为花宫待诏，活着时，你既与兰蕙为伴，死了后，就请你当芙蓉主人。

听小丫头的话，似乎荒唐无稽。

以我浊玉想来，实在颇有依据。

为什么呢？

〔叶法善摄魂以撰碑：相传唐代的术士叶法善把当时有名的文人和书法家李邕的灵魂从梦中摄去，给他的祖父叶有道撰述并书写碑文，世称“追魂碑”（见《处州府志》）。〕
〔李长吉被诏而为记：李长吉，即李贺。唐代李商隐作《李长吉小传》说，李贺死时，他家人见绯衣人驾赤虬来召李贺，说是上帝建成了白玉楼，叫他去写记文。还说天上比较快乐，不像人间悲苦，要李贺不必推辞。〕

从前唐代的叶法善就曾把李邕的魂魄从梦中摄走，叫他写碑文，诗人李贺也被上帝派人召去，请他给白玉楼作记，事情虽然不同，道理则是一样的。

所以，什么事物都要找到能够与它相配的人，假如这个人不配管这件事，那岂不是用人太滥了吗？

现在，我才相信上帝衡量一个人，把事情托付给他，可谓恰当妥善之极，将不至于辜负他的品性和才能。

〔陟降：陟是上升，降是下降。古籍里“陟降”一词往往只用偏义，或谓上升或谓下降。这里是降临的意思。〕

所以，我希望你不灭的灵魂能降临到这里，我特地不揣鄙陋粗俗，把这番话说给你听。

并作一首歌来招唤你的灵魂，说：

〔玉虬（qiú）：白玉色的无角龙。〕

　　天空为什么这样苍苍啊，是你驾着玉龙在天庭邀游吗？

〔瑶象：指美玉和象牙制成的车子。〕

　　大地为什么这样茫茫啊，是你乘着象牙的车降临九泉之下吗？

　　看那宝伞多么绚烂啊，是你所骑的箕星和尾星的光芒吗？

　　排开装饰着羽毛的华盖在前开路啊，是危星和虚星卫护着你两旁吗？

〔丰隆：神话中的云神（一作雷神）。下句中的“望舒”为驾月车的神。后文的“云廉”即“飞廉”，是风神。〕

　　让云神随行作为侍从啊，你望着那赶月车的神来送你走吗？

〔鸾鹥（yī）：神话中凤凰一类的鸟禽。〕

　　听车轴咿咿呀呀响啊，是你驾驭着鸾凤出游吗？

〔薆（ài）然：香气浓郁。〕
〔纫蘅杜以为纕（xiāng）：把蘅纕杜等香草串连起来作为身上的佩带。纕，佩带。〕

　　闻到扑鼻的香气飘来啊，是你把杜蘅串联成佩带吗？

　　衣裙是何等光彩夺目啊，是你把明月镂成了耳坠子吗？

〔畤（zhì）：古时帝王祭天地五帝之所。〕
〔檠（qíng）莲焰：在灯台里点燃起莲花似的灯焰。檠，灯台。〕
〔烛兰膏：烧香油。〕

　　借繁茂的花叶作为祭坛啊，是你点燃了灯火烧着了香油吗？

〔觯斝（zhìjiǎ）：古代两种酒器名。〕
〔醽醁（línglù）：美酒名。〕
〔桂醑（xǔ）：桂花酿制的美酒。〕

　　在葫芦上雕刻花纹作为饮器啊，是你在酌绿酒饮桂浆吗？

〔觇（chān）：窥视，偷看。〕

　　抬眼望天上的烟云而凝视啊，我仿佛窥察到了什么。

〔窈窕：深远貌。〕

　　俯首向深远的地方而侧耳啊，我恍惚倾听到了什么。

〔汗漫：古代传说，有个叫卢敖的碰到名叫若士的仙人，向他请教，若士用“吾与汗漫期于九垓之外”的理由拒绝了他的请求（见《淮南子·道应训）。汗漫是一个拟名，寓有混混茫茫不可知见的意思。九垓，即九天。〕
〔夭阏（è）：亦作“夭遏”，阻挡。〕

　　你和茫茫大士约会在无限遥远的地方吗，怎么就忍心把我抛弃在这尘世上呢！

　　请风神为我赶车啊，你能带着我一起乘车而去吗？

〔噭噭（jiàojiào）：指悲叫声。〕

　　我的心里为此而感慨万分啊，白白地哀叹悲号有什么用呢？

　　你静静地长眠不醒了啊，难道说天道变幻就是这样的吗？

〔窀穸（zhūnxī）：墓穴。〕
〔反其真：返回到本源，指死。语出《庄子·大宗师》。〕

　　既然墓穴是如此安稳啊，你死后又何必要化仙而去呢？

〔悬附：“悬疣附赘”的简称，指瘤和瘾肉，是身体上多余的东西。〕
〔嗟来：招唤灵魂到来的话。〕

　　我至今还身受桎梏而成为这世上的累赘啊，你的神灵能有所感应而到我这里来吗？

　　来呀，来了就别再去了啊，你还是到这儿来吧！

〔鸿蒙：指宇宙形成前的混沌状态。〕

　　你住在混沌之中，处于寂静之境，即使降临到这里，也看不见你的踪影。

〔搴（qiān）：拔取。〕

我取女萝作为帘幕屏障，让菖蒲象仪仗一样排列两旁。

〔柳眼：柳叶细长如眼，所以这样说。〕
〔莲心：莲心味苦，古乐府中常喻男女思念之苦，并用“莲心”谐音“怜心”。〕

还要警告柳眼不要贪睡，教那莲心不再味苦难当。

〔素女：神女名，善弹瑟（见《史记·封禅书》）。〕
〔宓（fú）妃：传说她是伏羲氏的女儿，淹死在洛水中，成了洛神。〕

素女邀约你在长满桂树的山间，宓妃迎接你在开遍兰花的洲边。

〔弄玉吹笙：相传秦穆公之女弄玉善吹笙，嫁与萧史，萧善吹箫，能作凤鸣，后引来凤凰，夫妻随凤化仙飞去（见汉代刘向《列仙传》及明代陈耀文《天中记》）。〕
〔寒簧：仙女名，偶因一笑下谪人间，后深海而复归月府（见明代叶绍袁《午梦堂集·续窈闻记》）。洪升《长生殿》借为月中仙子。〕
〔敔（yǔ）：古代的一种乐器，形状如一只伏着的老虎。〕

弄玉为你吹笙，寒簧为你击敔；

〔嵩岳之妃：指灵妃。〕
〔骊山之姥（mǔ）：《汉书·律历志》中说殷周时有骊山女子为天子，才艺出众，所以传闻后世。到了唐宋以后，就传为女仙，并尊称为“姥”或“老母”。又《搜神记》中说有个神妪叫成夫人，好音乐，每听到有人奏乐歌唱，便跳起舞来。所以李贺《李凭箜篌引》中有“梦入神山教神妪”的诗句。这里可能是兼用两事。〕

召来嵩岳灵妃，惊动骊山老母。

灵龟象大禹治水时那样背着书从洛水跃出，百兽象听到了尧舜的咸池曲那样群起跳舞。